每月彙整：七月 2006

昨天因為陪老媽去換發新身份證，所以跑去以前住的地方附近，一間當時常光顧的理髮店，因為收費不貴（我是窮學生…）、老闆娘動作也很快（我實在受不了那種在我頭上弄半天的人…）；不過在理髮的時候，發現老闆娘的動作變慢了，仔細一瞧，人也老了些，這才意識到，搬離開已經十年了。 十年前的今天，當其他同學忙著準備高中聯考的時候，我是每天在學校籃球場打球，因為我一直不是那種會在考試前猛看書的人，更別說是補習或暑期輔導；後來有考上公立高中，度過了半年緊湊的高中生活，在第二學期開始沒多久，我就主動休學了。因為家裏窮，念高中的時候必須要打工來貼補家用，所以有些科目跟不上進度，加上家裏環境無形的壓力，我發現念高中好像沒有什麼目標與意義；只是當輔導室請我跟我媽一起去討論時，我哭了，即使我還是堅持這個決定。告別了高中生活，我在光華商場找到一個工讀機會，這是刻意的，因為當時對於電腦就有高度興趣；我還記得第一天上班就是愚人節 (4/1)，有時候會自嘲的認為，也許被上天開了個玩笑吧。 在拋開學業壓力的那段日子，我覺得生活過的很愜意；每天上班從家裏坐公車到光華商場就將近一個半鐘頭，沿途不是補眠就是看看上下公車的人們，回到家就上網聊天，日復一日的直到接近下一個聯考，我報名了高職的部份。因為當時繼承身邊許多人的觀念，好像一個只有國中畢業的人什麼都不能做，自己也沒有太多想法，所以就準備就讀高職夜間部（當然，還是沒什麼翻書…）。 當時有件事情挺有趣的，因為填寫志願那天我睡過頭，到了現場人很多，我還沒能夠看懂要排哪裡，所以就問旁邊的教官，教官看到我的成績單就語帶指責的說怎麼現在才來，然後就拉著我的手，跳過大排長龍的隊伍，直接完成手續；入學後有些同學因此忿忿不平的問我，他們辛苦排隊的時候，為什麼我可以享有這種待遇？原來我當時的分數算很前面，只是我一直以為那不是很好的成績，因為一年前的同學每個都有像怪物一樣的分數，畢竟從國小到高中都是待在那種經常被"鞭策"的班級。 高職期間算是心境起伏最大的一段日子，因為大部分的課業都可以輕鬆應付，有很多的閒時間胡搞瞎搞，三不五時就參加網聚（那種在網路聊天室約一約就一堆人的活動）；交了第一個女朋友，也在畢業前分手。專科也順利考上公立學校夜間部，從那時候開始接觸一堆罕見的技術名詞，像是 PHP, Linux 等等，這些東西往後都成了主要的謀生技能（因為會的人少…^^||）。夜二技時是我第一次念私立學校，那個學費單據上面的數字害我一度以為它印錯，好貴…。 現在要準備當兵了，手邊的案子都轉給了身邊朋友處理，利用這段空檔好好思考接下來的人生；雖然已經喝了很多杯咖啡，如果有興趣，再來一杯吧

因為那個千呼萬喚也出不來的冷氣還在等廠商排時間（可能我太小咖…）幫我裝架子，所以經常在咖啡店流連，只是熟悉的咖啡店大多沒營業那麼晚，晚上還是得回家感受夏天的熱情；我一個人是還好，但是當旁邊多一個人的時候，那種互相吐苦水的氣氛只會讓夏天更夏天，所以逼不得已就找了找其他方案，後來讓我找到漫畫王這個兩全其美的方案，可以吹冷氣、24小時營業，而且累了還可以睡在舒服的沙發上。 一開始去的是承德店，感覺很大，就是煙味讓人受不了；後來去西門店，感覺好了些，但還是很多改進空間；幾天後也去過總店，發現總店比西門店更糟；當然也去看過其他台北分店，只是感覺都沒有西門店好，所以大多都是窩在西門店裡。只是日子久了，感覺問題越來越多…1. 蚊子 – 幾乎以為在現代消費場所看不到的東西，歡迎到漫畫王參觀，好像每一間都可以找到不少隻… 2. 飲料 – 喝過水、紅茶跟巧克力，發現自備的礦泉水感覺比較安全… 3. 冷氣 – 無聊的時候會盯著四周，發現那個冷氣應該很久沒有清理了… 4. 環境 – 許多會跟身體直接接觸的東西，像是沙發、涼被等，感覺都沒什麼在清潔 5. 服務態度 – 服務生經常只顧著看漫畫、打電腦，難得會關心心中頗有怨言的客人… 但是迫於現實的無奈，兩個人 500~600 元可以在冷氣房中安度一晚，確實強過動輒兩三千的旅館（我是窮學生…），只好一再忍耐… 昨晚，這個忍耐到了極限，因為他們的冷氣故障。剛開始我還不清楚狀況（專心看漫畫），但是後來隔壁那個很容易睡著的被熱醒，我才跟店員確認，而店員的語氣感覺比我更無奈。因為隔壁那個睡不著，我就沒辦法安心的看漫畫；加上沒了冷氣後，待在那裡比待在家裡更難忍受，於是我就提議回家，女友順口說看他們能不能退錢。 我們整理好下樓後，我拿著帳單直接問店員能不能退錢，店員的回答好像責任不在他一樣，然後說沒有退錢這回事；我明白他沒有能力決定什麼，但是這樣的態度確實讓人很不舒服，我就直接拿出會員卡告訴他，請他問問他們的店長要怎麼處理，如果沒辦法處理就把卡退掉吧。沒等他回應，我就帶著女友離開了。 到這裡我有兩個疑慮： 1. 漫畫王這樣的服務品質還能經營多久？ 2. 社會新鮮人的素質就這樣？ 我在台南也有待過一家類似經營模式的店，給人的感覺就好多了；是不是連鎖經營模式讓經營者忘了初衷？只是覺得可惜，少了個夜晚能夠流連的地方。

偶爾，會遇到朋友積極的討論未來這種東西，開始畫出一個個大餅，然後說我可以從中獲得什麼樣的利益，或者告訴我可以在其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從事傳直銷、保險或明顯詐騙意味的言談就略過，確實有幾個是信得過也有相對能耐，但我不知為何的就是無法接受這種安排，也許也可以說是叛逆吧。 也許是喝了幾杯啤酒作祟，一直睡不著覺在想著這個問題，我要的是什麼樣的未來？以資訊技能來看，我想我有自信可以靠現在的基礎安穩的過完這一生；當完兵回來，找個固定工作，娶妻、生子、升遷、退休，最後就是等死，這就是我最害怕想到的念頭。 我不明白為何，但是自己有點害怕穩定的生活步調，因為我幾乎可以看懂下一步會發生什麼事情，自己會做出什麼反應，然後在這樣反覆的過程中，生命突然消逝，感覺，好像沒活過一樣。我想也是基於類似的概念，我會去排斥別人幫我安排好的未來，儘管那仍然有太多變數。 怎麼樣才算活過？轟轟烈烈的感情？大起大落的人生？以科學的觀點看來，我在打這些字的同時就是活著，下一個看到這些文字的人就可以證明我活過；但是很明顯的，我的腦子對於這種看似絕對的答案嗤之以鼻，畢竟科學無法解開的謎題還很多，我寧可相信自己腦子中就一堆。 一個聾子突然聽見聲音、一個瞎子突然看見世界，那樣的感動似乎跟我想要得有點類似，換言之，也許我要的是一種深刻體驗，深到可以聯想，活著真好；而在意識到自己的未來被安排好後，我想我就只能夠跟一堆新聞事件的苦主般，持續抱怨而無法有所作為。 這樣的體驗如何產生？我會為巧合感到驚喜，但是我卻唾棄只懂得期待巧合的態度，無奈的是，若非巧合這種東西，也不會有人看到這兒的同時腦子想著屁之類的字。仔細想想，我好像竭盡所能，也只能夠試著提高它發生的機率，它總能夠跟我擦身而過，所以我不能夠將所有的希望擺在單一巧合上面，或者該說我還沒遇到那種值得我賭上所有的巧合。 巧合並不是只有在未來會發生，從那個屁字可以聯想，那個想到屁字的人打從娘胎出來對我而言就是種巧合，我如何讓那個屁字變成另外一篇長篇大論？然後哪天突然發現居然有人可以將對我的批評打成另外一篇網路文章流傳。從一個已經發生過的巧合去延伸似乎比期待從未發生過的巧合要容易些，也就是說，我接下來必須多花點功夫讓那個想到屁字的人可以產生更深刻的體驗，深刻到他能夠為我打下一篇負面的文章，畢竟看過這篇文章的人要留下評論要比天馬行空容易些。 我並不想要什麼都從新開始，想要去組織許多已經存在的巧合，找到一個合適的空間、最有價值的位置，盡情發揮；最忌諱的就是還沒開始動手就想一堆理由消磨自己的意志，而這樣的意志必須要很多人互相激勵才能夠延續發展，那些人也會帶來許多消磨意志的因子，如何克服或是在這之間取得平衡也許就是我接下來得多花些時間學習的東西。 簡單的說，我要的未來，我想自己作主；我需要空間、需要幫助，但是我不需要什麼都安排好的人生。 換個角度想想，寫這篇文章給人的感覺好像很難相處，好像什麼都以自己為中心，….天啊，哪那麼複雜…輕鬆點，不是每杯咖啡的背後都代表著內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