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008版自傳
我喜歡用 CEO 的標準來要求自己的態度,實際執行工作時,我覺得自己扮演的是一個農夫,願意一棵一棵的把秧苗插進農田裡;不過即使是個農夫,農閒時還是會檢視自己的付出與報酬是否對等,還是會確認一下自己正在耕作的農地是否已經沒那麼肥沃?我希望自己的決定都是深思熟慮的,決定要到下一個起跑點時,我也會希望自己能夠帶著運動家精神,在上一場比賽先劃下個完整的句點。
技術能力是我的根基,找尋機會時它是我的一個立足點,就像一個槓桿一樣,有了這樣的立足點,我才有能力去接受更大的挑戰;但我的確不是個能夠為了技術放棄一切的料子,對技術的堅持放在生活的平衡點之後,如果發現生活失衡了,我會選擇把技術暫時擱著。不過感謝過去幾年家人的支持與女友的陪伴,我有一個相對安定的環境,讓我在過去幾年有機會培養自己的技術能力,程度雖無法比擬為頂尖,但是已經讓自己在職場獲得許多青睞,許多自信的來源也出自於此。
你覺得一般人在騎著機車等紅綠燈時應該想著些什麼?我經常在全罩安全帽的掩飾下,利用台北市經常出現的超久等紅燈時間,看著每個經過的人。除了關注一個投資專家曾經提過的短裙景氣指數,我還會想著,這個人的表情為什麼是這個樣、我是否會希望成為這個人、我的生命歷程是否會吸引這個人、我為什麼要這麼想?這些思緒像是無限迴圈般,沒打算找到一個真的答案,只是也沒打算停止思考。
在這個過程中,我有注意到一個經常出現在眼前的女孩,打扮很時髦、臉上妝畫的很濃,但是走路時面無表情的往前看,好像並不期待自己接下來的行程;我也有看到一個頭髮微禿、側背背包的一個男人,走路時視線一直在地板上,姿勢也很隨興,似乎對未來沒有什麼想法,只是安分的過著自己的生活。
我就是這樣一個很莫名其妙的人,對於很多平凡無奇的事物都可以有些想法,偶爾會讓人驚喜、偶爾會讓人動怒,但很多時候是讓自己離所謂的一般想法很遠很遠,造成自己偶爾會無法理解人們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
也因為這樣的思維,我是個善變的人。在一次幫親人處理車禍事故時,上一刻我還跟對方爭得面紅耳赤,下一刻我就跑去買了飲料請對方喝;他還在氣頭上拒絕了我的飲料,但我已經跟經辦的警察有說有笑了。大部分情形下,我把事情跟心情分的很開,這也是許多時候能夠贏得信任的原因之一。
我花了些時間讓自己去適應講台上緊張的情緒,因為國小時的演講比賽緊張的講不出話、高職的英文演講比賽尷尬的看著評審老師、專科參加學生會長選舉時居然看著稿子唸笑話(再好笑也很難笑吧),在這樣的背景下,我督促自己不斷去嘗試在這方面尋求突破,時間一久,發現慢慢進入狀況了,在某些議題上即使臨時被拉上台,也可以做些即興的演說。我並不滿足於在台上能夠不緊張的能力,而是更進一步的試著扮演好的演說者,所以我很在乎台下聽眾的感受,這也是我在進行中的學習。
我也有缺點,我在理性的層面很有把握,但是感性的層面卻有些差強人意;我不太習慣用自己的情緒去影響別人的想法,雖然可以避免負面情緒造成的困擾,正面的情緒的表達卻因此顯得含蓄,容易讓一些帶有期待的人失望。就好比說,你花了許多時間準備的驚喜,我可能沒辦法表現出你所期待看到的表情。
這篇自傳並不是為了找工作打的,只是在檢視自己過去寫過的自傳時,想要做些新的詮釋。